辰奇睡得很香,也睡得很死,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鎮內的雞鳴之聲都不曾聽到,若不是昨晚喝水過多,一大早被尿給憋醒,還真不知道這一覺要睡到何時。
辰奇使勁伸了一個懶腰,打開窗戶,見天色早已大亮,“沒了活計,人也懶惰了許多。”
辰奇匆匆忙忙的起床,放掉憋了一夜的排泄水,肚中的饑餓感再次襲來,令辰奇一陣無奈。
“砰砰砰……”三聲禮節性的敲門聲,從那幾年都不曾關上過的破大門上傳來。
“牛沒了,不做生意了……”辰奇摸著自己的肚皮,一陣無精打采的喊道。
“貧道周方子,聽聞小友生活暫有拮據,特來拜訪。”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隨後便見一三十出頭男子,一字短眉之下,眼神炯炯有神,平和異常,邊說之下邊向院內走來,邁出的腳步均勻有調,看似慢,實則快,眨眼間便已來到辰奇身前。
辰奇一手捂著自己饑餓異常的肚皮緊盯著這踏門而入的周方子,一邊迷茫的搖了搖頭。
周方子見辰奇如此反應,露出友善的笑容,“小友莫生疑惑,你昨日可曾見過它?”
隻見周方子揮手間,一團白霧自其袖間湧出,當即幻化出昨日狗蛋兒所見的那隻搗鼓鬼,這搗鼓鬼似乎對這周方子異常懼怕,此時正戰戰兢兢的跪伏於周方子麵前,不敢抬起頭來。
辰奇一見這搗鼓鬼之後,立刻恍然大悟,“你便是這搗鼓鬼的主人?”
“不錯,正是貧道。”周方子稍稍一頓,突然話鋒一轉,“小友乃天命所歸之人,身具脈格,自有其優勢所在,但若被歹人惡鬼所知,定然會招致殺身之禍,以吸你脈格靈氣,助長自身修為,所以小友身懷脈格,愈少人知道,便愈是安全。”
周方子說到此處之時,眼中猛然露出一股狠厲之色,辰奇一見之下,驚慌莫名,連連後退,隻見這周方子突然間暴起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