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子此時終於意識到,自己是遇到“高人”了,再提不起一絲的凶念,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高人請現身一見,不知在下如何招惹了前輩,令前輩發威施法,若是前輩真要懲罰於我,請不要遷怒於他人,人命關天,若再不接回卸下的肢體,恐怕就要無力回天了!”
此時猥瑣男子雖然已見到辰奇頭頂一口大鐵鍋向此處跑來,但猥瑣男子早已不認為這施法之人便是這辰奇了,畢竟猥瑣男子見這狗蛋兒此時不過七、八歲之人,而剛才鬥法之時,對方明顯修為要高自己一籌,猥瑣男子可不認為這僅有七歲的辰奇會有如此神通。
原本辰奇見到這‘變戲法的’在此‘騙’錢,心中一想到自己三番兩次的被‘變戲法的’騙過,氣便不打一處來,於是乎才出手懲戒一番,本意並非要傷人性命。且蛋兒天眼正開,又豈能看不出這瘦弱男子此時情況已是危急?當下也不猶豫,一指跪伏於地的猥瑣男子和大漢,“你們且先起身來,快些去接上卸下的肢體,我自會破去法術。”
一直跪伏於地的大漢此時如獲大赦,急忙站起身來,便要接上剛才卸下的肢體,不過這猥瑣男子卻是驚訝之極了,微微一怔,一時間忘記了站起身來,疑惑的望著辰奇,“剛才於我鬥法的前輩,就是你?”
“囉嗦!你到底是救人與否?”辰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心中一陣不爽,“和你鬥了半天的法,竟然懷疑奇爺。”
此時這猥瑣男子才算是反應了過來,當即站起身來,仍舊帶著一絲懷疑的眼神盯著辰奇,說道:“若是我撤去護體法術之後,你破不去剛才被施下的另一道法術,那這人便也算是完蛋了,人命關天,你可不敢兒戲。”
“那漢子在對接之時,你隻管按照平常之時撤法,我自有辦法救他,若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出了問題,我一人承擔!”辰奇見這猥瑣男子囉囉嗦嗦的簡直像個女人,甚是不耐,說到後麵之時,直接對著圍觀的鄉親們大聲喊道,等於是讓鄉親們來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