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劉老員外如此說,辰奇當下麵露苦澀,“那三尾狐仙卻不是我現在能夠相與的,我是打算先除去那一隻罪魁禍首,等我實力提升之後,再行打算。”
“那辰小哥,你一直說你道行不如那三尾狐仙,若是你斬殺了罪魁禍首,就不怕那狐仙來找你麻煩?”劉老員外一驚,當即說道。
辰奇此時心中一陣安慰,原本那三尾狐仙來威脅過自己以後,辰奇已然決定奮不顧身的與其爭鬥到底,這已是自己的決定了,但劉老員外卻還在關心自己的安危,這的確令辰奇一陣感動,當下便說道:“劉員外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辰奇雖是如此說話,心中卻也多少有些坎坷不安,畢竟現在就斬殺了那罪魁禍首,相信那三尾狐仙決計不會再如上次那般來警告自己一番了,到時自己可沒有幾分戰勝的信心,而自己唯一的儀仗,便是自己並不熟悉該如何使用的丹田處龍脈之氣。
劉老員外聽辰奇如此一說,當下便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轉而開口問道,“辰小哥,我們這些人都屬凡胎,又該如何去抓住把柄呢?總不能讓您藏身我那侄女的房中,聽我那侄女和侄女婿行房來判斷吧?”
劉老員外此時已經豁了麵皮,說話卻也是直白,不過卻正說中了辰奇的想法,辰奇現在年齡尚小,卻還不懂得這行房之事的羞恥,當即便點頭,算是回答了。
這劉老員外見這辰奇竟然點頭,一時間麵露難色,“辰小哥,這……人家行房之事,卻不是外人能夠看得的,我知道您此時年齡尚小,卻也不是這個理……”
劉老員外說的尷尬,但還是生生吐出口來,不過也令辰奇多知了一份人情世故,當下一陣眉頭緊皺,“那我不能在場,這可該如何是好?”
劉老員外卻也犯難了,不過薑還是老的辣,當下靈機一轉,“不知道辰小哥可有手段,能夠在狐仙身上留下痕跡,卻自己消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