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奇望著飛向天際的溫碧藍,氣得簡直快要把自己的牙齒給咬啐吞進自己的肚子裏。
“這溫碧藍是怎麽了?明明好好的要給自己療傷的丹藥,為何卻突然給了自己一耳光?而且其無論何時都波瀾不驚的麵孔之上,竟然有了微微的嗔怒之色,難道她就那麽討厭流氓?”辰奇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無奈,“即使這溫碧藍討厭流氓,自己實質上根本就不是流氓麽,這全都要怪那婉兒臨走之時,滿嘴胡言亂語。”
不過辰奇此時已然顧不得去怪誰了,目前自己的身體狀況必須要快速尋覓一地進行治療,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成為暗疾,永不得恢複,當下,辰奇卻是急忙召出五小鬼將來,用五鬼抬轎之術,迅速離開此地。
其實辰奇此時也是有所擔心,生怕那青衣道人又重折返回來,此時溫碧藍已然離去,若真的再被自己撞見了他,恐怕今日決計是難逃一亡了。
很快的,在五鬼抬轎之術下,辰奇已然被帶到了一處叢林內,當下,五小鬼將迅速將雙龍驅轎給團團護住,而辰奇則在轎中開始恢複其傷勢來。
原本辰奇隻知道自己的傷勢頗重,然當其內試體內之時才發現,自己體內的內傷簡直是重到了自己身體所承受的極限,幾乎所有的經脈都已然被打亂,且這些經脈都因為連續噴出大量本命精血,而變得萎靡脆弱,失去了往日應有的彈性。
辰奇明白,要想恢複自己這周身被打亂的經脈,首先是要恢複自己經脈的彈性,否則自己別說是理順經脈了,恐怕還不待自己理順之時,這脆弱的經脈便已然寸寸斷裂,恐怕此時的自己就是稍微做一番大動作,這已是脆弱不堪的經脈便能夠折斷無數。
當下,辰奇卻是不敢再有絲毫停頓,唯恐停頓時間越長,自己體內的經脈便得不到恢複,失去永久性的彈性,恐怕到時自己也就算是廢了,當下,辰奇便準備用道力化作靈力來滋潤自己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