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地起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一陣冰涼提醒著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地板上,周邊滿是衣物的碎屑。
“這……”我驚訝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已經沒有一樣可以稱之為完整的東西了,所有的東西隻有一個可能的形態:破碎!
仔細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腦海中的記憶片斷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的真氣出現了緒亂,然後就是不知名的原因讓我陷入了暴走的狀態,而周圍的一切,就是我暴走之後的“成果”,然後,好像有什麽生命的氣息出現在我麵前,然後,我就陷入了暈迷了。想起這些,趕緊內視體內的氣息,卻發覺一切都已經舒暢,經脈不隻厚實了許多,而且不再疼痛,原本如同**的氣流也密集了許多。最為神奇的是鬆果腺竟然會周期性地發出一股奇怪的吸力,將散往體內循環一周的氣流重新召喚回來,完全不用自己再去控製,一切的真氣流動都是那麽自然而然,也就是說,就算我自己不去管它,它也會照著原來的方法,不停地循環運行著。換言之,無論我在做什麽,除非我自己去改變他們,否則,任何時候,我都是在練功了。
眼睛掃過的肌膚,發覺原本白晰的皮膚竟然隱隱有些嬰兒般的紅潤,至於光滑程度,更不是以前所可以比擬的。
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內視了一遍體內的氣流,直至一周天完成之後,這才放下了心。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一套可以蔽體的衣服,其它的都可以慢慢收拾。看了一下窗戶外的場景,心裏估摸著大約是在下午三點左右,這個時候,黃華他們應該都在遊戲之中。
迅速地閃進黃華的房間。
果然,他正在遊戲艙中安靜地躺著,如果不是他的身體還有些起伏,還真的會讓人以為是一具死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