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虹說的時候他已經不高興,此刻杜四又這樣問,他便道:“我答應過拙荊不再娶妻,所以現在還欠內人一個名分。”杜四道:“那就是說,你隻是礙著一諾千金。如果沒有這個諾言,就會直接娶她做夫人,是吧?”蘇無咎想了想:“是,我欠內人甚多。”
楊虹看起來已不大自在,杜四則更不高興。他故作輕鬆道:“那也是。以前的楊劍如根本不會武功,怎麽比得上現在能文能武的伊曼風?”
蘇無咎心裏隱隱作痛,他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含糊地答應一聲。在他心中,楊劍如一直是個致命傷,刻骨銘心的愛和生活帶來的愛完全是兩回事,可是外人又如何能理解?
杜四臉上陡然現出一股怒氣,半晌方道:“那你還想不想你原來的夫人了?”蘇無咎終於有點生氣了:“人都不在了,還總提她幹什麽?”
杜四惡狠狠地瞪著他:“客棧不必住了!你們自己想辦法救關爺吧,杜四就不陪了。不過我提醒你們動作快點,蘇老爺子當初那樣夫妻情深,可人死就全不記得了。可見要做點什麽,還得趁人活著的時候。”
眾人等了一夜,竟然是這麽個結果。楊虹頓時叫嚷起來:“早知道這小子路數不對!他一定會去向官府通風報信,快留下他!”杜四一個嘴巴打得他原地轉了兩轉,喝道:“就憑你?”楊虹明明覺得他出手也不是很快,卻偏偏躲不過。
蘇無咎等人想想也不錯,頓時合圍過來。杜四突然笑了,他身子往牆邊一靠,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大家一細看,原來那裏有一扇鐵門,上麵貼上黃土種了野花野草,看上去就像一般的土坯牆一樣。宮北路頓時氣得一拳捶到門上!
這時,唐北隻覺指間微微一刺,忙呼:“大家小心,這花不對!”可宮北路已經捧著手呼叫起來,其他幾個摸過鐵門的也都在呼痛。其實花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土裏被埋了很多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