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空間比電梯間略微還大一些,在燈泡的照射下,這裏每個縫隙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連地上的爬動的蟲子都無處遁形,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什麽大動物我都不怕,就怕這種細小的蟲子。阿東看出了我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扛著攝像機彎腰撿起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甲克蟲類,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老鬼,沒想到你還怕蟲子啊,白長了這麽大個子了。”
我輕咳一聲,本著臉說道:“別鬧,給我放下,快找找出去吧,呆在下麵總覺得陰氣特別重。”
“怕了就是怕了,別說什麽陰氣重的話。”阿東說著,突然身子打了個冷戰,隨即看看我嘟囔道:“你這麽一說,還真挺冷的,我先錄一下,然後咱們就上去。”
我也感覺到了那股陰風襲來,側頭看看修理工,那師傅則是一臉的納悶,我忙問道:“怎麽了,師傅,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
修理工答道:“風應該是從上方或者從咱們下來的口上吹來的,不應該是橫著吹得,剛才我感覺到有陣風,但是好像是橫著飄過來了,真邪了門了。”
我皺起了眉頭,卻又想不出來個所以然,隻能作罷。阿東很快就錄完了周圍的環境,無非就是錄一些底坑之中的緩衝器,掛鏈之類的,總之看得出來這裏很少檢修,而底坑兩邊的落差高位也很不合理,坐在這個電梯上的人一定會在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感到震動感。
阿東錄完後就拉著我說要快點上去,我不解的問怎麽了,阿東卻搖搖頭,說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就是想快點離開。人都是有本能的,這種本能是動物與生俱來的,人雖然高級這種本能的感應退化了不少,但是依然能或多或少的預感到危險和未知事物的來臨。
修理工擰下了燈泡,然後把工具箱往上一扔,雙手抓住繩子,腳下用力麻利的就竄了上去,根本不像我們一般還要拴住繩子,連攀帶拉的。燈泡一滅,這裏又恢複了黑暗,阿東問道:“師傅,你別走啊,這麽快上去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