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雲山霧罩的,隻能不懂裝懂的點點頭,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從哪方麵提問。但聽明白小主出去後想幫我搞定這個問題,還是值得高興了,我消化了一下剛才小主說的話,過了許久才問道:“那我現在好了嗎?還會限於催眠之中嗎?”
小主點點頭說道:“好了,若有人在旁邊操作,你會陷入二次催眠或者深度催眠,那樣就比較麻煩,如果隻是個催眠陣的話就沒事了。你既然醒了,對你的催眠就算破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你的邏輯能力也真夠強大的,並且運氣也很好,能夠在幻境找到出路,自己走到大街上,一旦你沒有解除幻覺,再戴上你說的那種頭盔,估計你就廢了。他們精神病醫院用的頭盔是一種幹擾腦電波的工具,會讓瘋狂的人安靜下來,但你中的是誘導性催眠,一旦幹擾了你就會出現現實與幻境的重疊,到時候你就真成了瘋子了。”
我啞然失笑,看來這次真算是死裏逃生了,以後這等冒險的事情打死我也不做了。我打趣的問道:“聽你這麽說,你還是個心理醫生,並且是個高超的催眠師,你又是怎麽被關到這裏來的呢?”
小主聳聳肩講道:“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總之就是我用了十麵鏡子,把自己催眠了,想要尋求終極催眠,達到提升自我的效果。但是可惜我失敗了,所以我被自己催眠了,後來我也是在這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催眠中逃出來,要知道自我解救可不容易。大約就是這麽個情況吧,趕緊睡吧,你趕緊養傷,到時候帶我出去,我幫你搞定那個房子。”
那幾日,我在精神病醫院養著外傷,這種結果讓我哭笑不得,令外人看來也是匪夷所思,我與小主談了許多,發現他是個博學之人。同時我也讀過不少書,自然能與他談天說地,跟得上他的談話節奏,沒幾日的功夫,我倆的關係突飛猛進已然如同至交好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