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瘋子想快點離開,我可是經曆過幾次靈異事件的人,這畫像十分巨大,光邊框的重量就不輕,要麽是鑲嵌在牆上,要麽就是膨脹螺絲掛住,一般的直釘鋼釘很難承受得住這等重量。
其實普通的牆麵是可以承受住的,但是恰巧之前我不經意間發現,這裏的牆體也是隔音效果極好的雙層牆麵。這種牆麵在主牆的外麵還有一層牆,具體是什麽材料我說不上來,總之我家裝修的時候裝修工人介紹過,我也這麽裝了。
這種牆體很鬆軟,敲上去的聲音不一樣,我之前在屋子內不少地方用手指頭敲過牆麵,所以得知這條結論。後來我在牆上安裝壁掛空調的時候,就是牆體吃不住勁,上了膨脹螺絲打到主牆體裏才固定住。
這座莊園的隔音牆一定比我家的隔音牆效果好得多,同樣肯定也更加鬆軟一些,但膨脹螺絲的承重能力非凡,能這樣掉下來還不夠靈異嗎?看來王福龍的精神力量不小,人都死了還能伸冤,這不是明擺著大白天見鬼了嗎,經過瘋子的分析,這趟渾水我可不想再沾了。
瘋子也是想過勁來,快步想要離開,卻聽邢浩大喊一聲:“誰他媽也不許走。”我們的去路被幾個彪形大漢給攔住了,瘋子衝我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邢浩過去扶起了畫像,地上的灰塵赫然形成一個字,雖然字並不清晰,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個“怨”字。
我心中暗罵一聲:我擦,沒這麽背吧,真他娘的見鬼了!
邢浩一個箭步竄了過來,衝到我身邊頭發一甩,馬尾掃中瘋子,瘋子不自然的抖了抖臉頰,看來有點疼。隻見她從腰側拔出兩把狗腿刀,也不知道她是藏到哪裏,黑刀黑把黑衣服,總之我之前是沒看到。
邢浩的動作很快,兩把刀飛快的朝著我們的脖子切來,瘋子受過專業訓練,我也玩過幾年,反應不算慢,連忙往後退去。貨比貨得仍,人比人得死,我們身後早已閃過了幾個比我們更稱之為專業人氏的人,他們伸出兩手牢牢地按住了我們,讓我們退無可退,邢浩的刀一下子就貼在了我們的脖子上,然後不動了。前麵是邢浩的刀子,後麵是那些膀大腰圓的硬漢,苦逼二字瞬間在我腦中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