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黃夢冉雖然每天來我這裏,但是大多數時間都在為玫瑰的事情而奔波,她的確做到了,雖然那是在一個多月以後了。管教受到了法律的嚴懲,而戒毒所也給了玫瑰的家人足夠多的經濟補償。人死不能複生,給多少錢也是彌補不了的,隻能聊以**了。
我忙著趕稿子,黃夢冉忙著“為民伸冤”,關係就停止在了每天一起吃頓飯的狀態。某天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鈴聲給驚醒了,我正做著和某某某翻雲覆雨的美夢,這一下子春夢被打斷了不禁有些惱怒:“喂,是誰!”
“過來過來,又有一個案子,有點意思,聽說是密室殺人啊,我正要過去了解情況,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丫到底過不過來?。”瘋子在電話那頭賤賤的說道。
我不禁來了精神,興奮地說道:“在哪裏,我去找你。”
“不用,我也沒去呢,我在你樓下,你快點下來。”瘋子說完掛了電話。
我這人向來收拾的慢,用別人的話說不像個爺們,不過遇到事兒了,我就速度起來了。我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發質比較硬的我頭如雞窩一樣便下樓了,素材啊,我親愛的素材來了。
其實想想也挺殘忍的,我的素材通常是建立在一個人死亡的基礎上,我撫了撫今天所帶的那個黑框眼鏡,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柯南一般,不過柯南是去哪哪裏死人,我是哪死人我去哪。
高大雷沒有跟著我,昨天我和邢浩吵了一架,邢浩沒有派人來砍我,還把高大雷撤走了,因為高大雷雖然人不錯,但實在是太影響我的生活了。每次我欲對小師妹行苟且之事的時候,都會想到高大雷那張憨厚的臉在趴砸門上竊聽,頓時便會興趣索然,本來有賊心沒賊膽,現在連賊欲都沒有了,怎能不令我生氣。
我下樓後便看到了瘋子的那輛破普桑,人家現在都借著高位換車,就瘋子一如既往的開著等破車,冬天冷夏天熱的著實讓我不快,說了多次瘋子總是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對我說:“納稅人的錢不是這麽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