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心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方少南拉上布帆,手裏拿起長竿,用力一撐,船立即脫離岸邊向海麵弛去,謝恩還是呆站在那裏,感到很尷尬,身上像滿是螞蟻在爬,周身地不舒服,一個是要殺他的人,而另一個又是他要殺的人,這兩個人現在就在眼前,他現在很想把那把刀奪回來,但又不可以,他這次再不學乖的話,下場將是成為海裏餓魚的美餐了。
方少南放下手中的竿,走進艙裏來,在金心月的對麵坐下,那把刀就插在他的腰間,金心月如果現在要拿回來的話,那確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她現在也還不能要回來,必須等到出去了再說。
風依然高,夜還是那樣黑,船順著風向海中央飄去,逐漸遠離了岸邊,‘斷涯’再也看不見了,唯一還能見到的,就是臨海客棧招牌上那忽明忽暗的燈光,再過些時候,連那微弱的燈光也看不見了。
船上早已燃起了燈,暈黃的燈光照亮著每個人的臉,謝恩也已走了進來,找下位置坐下,臉上掛滿了喪氣。
金心月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感覺他們還挺帥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把刀的事情,她或許不會這麽憎惡他們,但又偏偏是他們扯了進去,唉,誰會料到這樣!
過了一會,她的眼睛停在方少南的身上,道:“我們將要去哪裏?”
方少南道:“去一個很神秘的地方?”
“你講話不要老是賣關子,能不能講清楚點。”
“那確實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因為我也沒去過,也不清楚在哪裏,隻知道從這裏坐船往西航行三天的話就會到了。”
“那你為什麽要去那裏?”
“因為我要把這把刀帶到那裏去才能領銀子。”
“非要去那裏嗎?其它地方不行?”
“他指定是要去那裏的!”
“誰?”
“我的雇主,對於我來說,雇主所提出的條件與要求我都很樂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