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師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還怕我搞不定他嗎,哼……”
玄名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他也知道他眾多師兄擔心什麽,不過這對他來說有什麽好擔心的,那小子脾氣是不好,可是老子的脾氣好了嗎,如果不聽話,老子一個巴掌就將他打扒下。
“依小妹看,元陽那孩子脾氣倔得很,而且對大師兄的感情也不差我們,既然他要留在裏麵,不如就讓他留在裏麵吧,而我們偷偷指點他一下,這不一舉兩得”
玄紫見他師妹與玄名兩人僵上了,不由得開口說道。
“嗯,四師妹說得對,就如此吧……大家先各自散了吧”
玄真聽到他那脾氣最不好的小師弟又要開刷了,急忙散會。不然等會讓這個脾氣不好而又纏人的師弟給幹上了,那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
玄名見他掌門師兄說散會就散會,一句話將他的報恩的機會給抹了,心裏著急,正想叫住玄真好好問清楚時,玄真已經在瞬間走開了,讓他隻能在那裏幹瞪眼同,其它眾人看了,都不由得掩嘴偷笑。
“元陽,以後太玄門就是你的家,你想到那就那,但是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私自下山,知道麽”
玄真離開眾師弟、師妹,跑回了聖墳,看著還跪在他大師兄墳前一動不動的元陽說道。現在他無法為他大師兄報仇,讓他大師兄死得不明不白他覺得很愧疚,想他大師兄前世之時,太玄門何等強勢,他們其它師弟、師妹八人,下山曆練,誰敢欺負他們,有他大師兄在,那個欺負他們,他們大師兄定然殺過去,為什麽討個公道。
“以師父的仇,你不要擔心,我們會去報的”
玄真見元陽轉頭看向他,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不……這個……仇,我要自己報”
元陽十分堅定地說道,他師父的仇,當然要他自己去報,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師父給的,沒有他師父,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現在他是還沒有能力,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有,他之所以選擇來到太玄門,隻是為了暫尋這些師叔庇護而已,等他有能力之後,再去找通天候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