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元陽這三重僅是在這半年內升上去的,他非氣吐血不可,先天境界時,他一年先一重便已經被稱為怪才了,可是半年連升三重,那一定會被人視為怪物。
莊聚賢呆呆地看著正抵在自己喉嚨的劍,沒有出鞘的劍,但不知為什麽,他卻感覺到這劍的銳利。
“承讓了”
元陽收劍說道,即而走向台去,留下莊聚賢在那裏傻冒。
“小師叔祖好棒…………”
南進山在心裏狂喊,那驕傲不可一世的師兄終於受到教訓了吧,同為先天,竟然被人一劍製服,這是多麽丟人的事情,南進山沒有想元陽的身份喊出來,因為他要讓莊聚賢憋屈多一會,如果讓莊聚賢知道,他是敗在二代弟子他的師叔祖手中,他一定不會感到羞恥,可是讓他認為自己是敗在一個四代弟子手中,而且還是一劍便被製服,他回去一定會哭死。
此時剛打敗了他對手的竹來生突然看向元陽,一劍製服同階中人,最少也是先天後期吧,而且這戰技運用之妙,絕不是他所能比擬。
因為想要一劍敗莊聚賢,他是沒有這能力,最少也得在十招之後。
正如南進山所想,莊聚賢回到自己房中後,想起今日之事,真的氣得哭了,而且還很傷心。
至於南進山,他可是笑到在地上翻滾。
“真過癮,我現在知道什麽叫辱人的最高境界,打擊,從頭到尾的打擊,小師叔祖,你沒看當時莊聚賢那樣,我一想起來就想笑”
南進山陪著元陽一路回到聖墳,就沒有停過,一直偷偷地笑著,來到聖墳內,更是笑翻了。
“有那麽好笑麽,如果你不好好修練,他一樣還會欺負你”
元陽見到南進山得意的樣子,當即潑了他一身冷水,現在莊聚賢受辱,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就是南進山一直侍候的小師叔祖那還好,如果知道了,一直會將這氣往南進山身上撒,到時南進山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