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一見宋以雲在關鍵時刻閉口不言,沈承輝有些著急。
“死了!死在手術台上。不光他,所有實施手術的醫生護士都死了,在手術台上,主刀醫生還未動手,那蟲子就自己撕破我們同事的肚子爬了出來,然後手術室裏麵便血流成河。”宋以雲說到這裏那張清秀的臉也不由得抽出了兩下,當時的情形她見過,那支離破碎的慘象和血汙中巨大又肥碩的綠蟲子,讓她從此惡夢不斷。
沈承輝全身上下冰冷無比,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他還是頭一次聽見,這?這是真的嗎?怎麽是恐怖片裏的情節?還是卡夫卡的小說?
“不!這不可能,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報紙、網絡上一點報道都沒有!不可能!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呢?”沈承輝極力否認。
“是真的,隻是上麵要求封鎖消息,以免帶來恐慌,所以除了我們這些當事人沒有別人知道,而且事情很快就被控製住,沒有惡化。”宋以雲此刻的情緒已經平靜了許多,她看著杯中褐色的**,冷靜地答道。
“你是說隻有那一個考古隊員身體出現了反映?中了蠱毒?”沈承輝問道。
“不是,可能就我沒有出現什麽明顯的反映,其他人身體內都有了這樣的寄生蟲,隻是我們發現了,用了藥,抑製了蟲子的生長。可這也就是個時間問題,隻是減慢了蟲子的生長速度,如果不盡快找到蠱蟲的母體,那麽人——。”宋以雲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吐出了四個字:“依舊會死!”
“那你呢?你的身體裏沒有蠱蟲吧?”沈承輝聽了緊張起來,焦急地問道。
“目前還沒發現。”宋以雲說到這裏,無奈地笑了起來說道:“奇怪吧,為什麽每次沒事的人都是我?”
沈承輝聽了總算鬆了一口氣,可同時他也覺得自己很奇怪,怎麽會對眼前的這個滅絕師太級的女博士如此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