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多東西都要我背啊!還是炸藥!奶奶地這麽多炸藥夠把老子炸上西天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次的了!”齊大聖雙手叉腰,憤憤然地看著自己背包中黑黝黝的炸藥雷管,頗似潑婦河東獅吼般地抗議起來。
“又不是光你一個人要背炸藥,我和隊長也要背,還有你要覺得不公平那這兩個氧氣瓶你來背?”沈承輝黑著臉問道。
齊大聖拿眼睛飛快地掃了一眼沈承輝身邊足足有半人多高的氧氣瓶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那什麽,這個風格還是要發揚的,我齊大聖是什麽人啊,最苦最累的活當然由我第一個上呢!”說著便非常自覺地將炸藥背了起來。
“都準備好了嗎?”大田環視了一圈眾人。
“準備好了!”大家齊聲回答。
大田點點頭:“出發!”
一輛舒適的福特商務車在寬闊的馬路上飛奔,車廂裏宋以雲再次把各種注意事項交待了一遍後,便又陷入了沉寂。每個人的神情都不輕鬆,一言不發地想著各自的心事。宋以雲看了看也處在沉思狀態下的沈承輝,無聲地歎了一口氣,說實話自從第一次見到沈承輝,宋以雲就對沈承輝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也正是被這種好感的牽引下,使這位清高孤傲對人情世故漠不關心的女博士破天荒地關心起沈承輝的安危來。宋以雲並不願意把沈承輝也拉進這個充滿危險,迷霧重重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複雜事件中,可一切都發生了,就仿佛是每個人的宿命一樣,雖然看似無從說起一切都是未知,卻又會在特定的空間特定的時間裏發生什麽,仿佛冥冥中有人安排了故事的始末。
正當大家都沉靜在各自的心事中的時候,兩輛沒有牌照的路虎一前一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無聲無息地跟在了沈承輝、宋以雲等人乘坐的福特商務車後麵。最是奇怪的是,開在前麵的那輛路虎居然還插著一個陰森森的小黑旗,但此刻這些誰也沒有注意到,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子飛快地開著,不時地有車並道、超車或者急刹車,呼呼啦啦,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