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很簡單。
幾個白麵饅頭,一小碟的臘肉,還有一碗漂著幾片菜葉的湯水。
但是薛言吃得很香,忙活了一天之後,饑餓之感令她吃什麽都覺得是人間珍饈那般。個顧不得什麽外表形象,右手抓著一個饅頭啃著,左手已經伸向湯碗了。
範舒隻是坐在一邊看著薛言,她之前隻是吃過一塊饅頭後,就已經覺得很飽了。
“慢點,別噎著了。”
她說道。
薛言隻顧著吃東西了,對於範舒的話也隻是有些不耐煩地點了點頭。
紅一葉依舊是坐在他的那個位置上絲毫不挪動半分,他的手裏拿的是最大的一塊熏臘肉,旁側則擺著一壇早已經喝幹了的瓷碗。盡管他喜歡喝酒,但卻不會喝得天昏地暗。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半掩的門忽然間被猛地一下推了開來。木門被甩著帶開的響聲驚的幾人都是抬頭看去,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不知道已經關門了麽?”
範舒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
“二爺!二爺!”
那人卻不理會範舒,從裝束上看,似乎是一明沙盜。但是平時四處劫掠的沙盜,此時自己的身上卻是已經背了好幾道的血紅口子,手裏拿的那口大刀上還有新鮮的血紅之色。
“不好了!大當家的被‘黑蠍’那群人給圍住了!”
“‘黑蠍’?”
紅一葉放下了手裏的肉食。
“黑蠍”是大漠裏的另外一隻沙盜,原本是與胡彪的“鐵沙幫”差不多的規模,兩者間為了地盤也有過不少摩擦。不過這幾年卻因為有了紅一葉,使得“黑蠍”不敢在風沙鎮一帶再與胡彪搶食了。
“他們在哪裏?”紅一葉起身問道。
“就在北坡那!”那人急道:“二爺,快與我走罷!”
“好。”
擦了擦手上的殘渣,紅一葉便與那人一頭走了出去。不一會,外邊傳來了一陣馬蹄飛踏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