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的婆娘,你便是紅一葉揀回來的那個吧?”
中間的一個沙盜搓著手笑了起來,把手向前伸了去:
“爺我就喜歡這樣的!”
“你幹什麽?!”
薛言哪裏肯被他們抓到,一把丟開了掃帚,朝後跳著閃開了。
左邊的那個沙盜抬手擋開了飛來的掃帚,也笑道:“老刀,大當家的說了,這個女人你怎麽玩都可以,不過那範老板可得留在那,不然紅一葉回來了,你可就死定了。”
“瞧你那猴急的樣!”右邊的那沙盜拔出了身上的刀:“不管誰是誰的女人,大當家放過話了,先抓起來再說!”
薛言早以看出這幾人來者不善,已經悄悄退了去,雙手摸在了櫃台上的一把小刀上:
“你……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什麽人?”老刀鏘得一聲拔出了刀,調笑道:“我們可都是你的好老公啊,乖乖聽話過來,爺保證讓你玩得欲仙欲死……”
“哈……”
薛言本是一女流之輩,又曾是個大家閨秀,平時哪裏是聽得這般**下流之語?當即之下,臉一直紅到了耳根那,心中是羞憤難當,一時間也不知要怎麽辦了。
說話間,那三名沙盜已經提著刀走了上來。
“你們幹什麽?!”
一聲喝下,令那三人不禁為之一愣。
薛言第一次在範舒的臉上見到了怒的表情。
她並不像尋常那樣,橫眉豎眼的滿臉怒氣。範舒隻是微微皺起了眉毛,眼睛半閡,兩片薄唇緊緊閉著——那並不是真正生氣的樣子,但薛言就是覺得範舒此時是動了真火。
“唷,這不是範老板嗎?”老刀耍弄著手裏的家夥:“來啊,弟幾個,還不快見過範老板啊?”
剩下的兩個也是嘻嘻哈哈地過來附和著,將薛言給涼在了一邊。女孩趁此機會,急忙朝後逃了開來。
“膽子不小啊。”範舒雙手叉著腰,問道:“你們不知道這是二爺的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