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薛言並沒有出來,而是範舒出來端了些飯菜給她送了進去。
“接下來該怎麽辦?”範舒走來問道:“二爺教我的可是刀法,鞭發我是一竅不通,以後怎麽辦?”
紅一葉拿起一個白麵饅頭,道:“待會我把口訣給你,你記下後給她說說,在那之前可以先讓她練那套身法。不過與你一樣的,我隻能教你們外招,心法沒有我師父的同意,不得傳授他人。”
“好。”範舒應了下來,卻又忽然問道:“不知,這鞭法的名字是什麽?”
紅一葉呷了口湯水,才答道:“鬼蟒鞭。”
然後便是沉默,二人不再有什麽交談。
這陣沉默,終於在晚飯結束前,被範舒打破:
“二爺,我與你也這麽久了,卻是從來沒聽說過你以前的事情。二爺……以前到底是什麽樣人呢?”
她這樣問道。
連她也不知道紅一葉的過去。
“我以前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紅一葉搖晃著手裏的酒,仰起了頭一口飲盡:
“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不然我也不會在中原那混不下去跑帶這來陪那群沙盜玩了……”
“我看不像。”範舒笑道:“二爺以前與我說過的,‘再厲害的蛇,頂破天了,不過是化作一條惡蛟罷了;而龍,即使它還是一條潛鱗,凡見過之人也會覺得其日後的非凡’。”
“啊呀,記得很清楚嘛。”紅一葉把碗放在了一邊,問道:“其實啊,那句話是我師父說的。唔,話說回來了,既然是這樣,你覺得我是條龍呢,還是那條惡蛟?”
“龍又如何?蛟又如何?”
範舒忽然反問道。
“行了,別和我打啞謎,明明知道我肚子裏的墨水不多。”
“其實,蛟也好,龍也罷。既然二者皆是比肩之物,無論哪個也是不凡。”
“哈……”
話聽到這,紅一葉忽然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