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漠刀客:紅一葉

玉刀(2)

薛言被範舒強行按進了一個小櫃子裏。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別出來!”

範舒喘息著最她叮囑道。

老板娘的背上有一道從左肩胛到右腰的長長刀痕,殷紅而新鮮的**把身上的衣服也給染濕了一大片。

那是她殺死之前伍屠的手下留下的。

範舒拚著背後給劃出一道傷疤,終於擒住了那個男人騰不開手的空隙,將他的脖子上開了個大口子——那人的手死前還抓著自己的兵器,而那把兵器則被範舒死死抓著。

打鬥的動靜鬧得非常大,隱約能聽見馬蹄的聲音,那是伍屠正在駕馬奔來的動靜。

所有人都躲了起來,他們並不想攙和這種事情。這些人的手腳功夫與螞蟻般大小的膽子,也令他們不敢攙和這事情。

惟獨山羊老爹,這個蓄著羊胡子的老鐵匠把自己那些家當都拿了出來,希望那些平時沙盜們垂涎的器具能為範舒帶來一些逃跑的時間。

老鐵匠的行為的確是將伍屠的注意吸引了過來,不過後者卻是低聲吩咐了一名手下,狠狠踢開了山羊老爹。老頭子的身子像一隻蝦米那樣弓著,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呻吟著,那伍屠的手下早已經扯過一跟舊麻繩,把那些兵器都打成了包。

顯然,老爹的確是個不凡的鐵匠,可惜這點依舊沒有幫上範舒什麽忙。

伍屠的麵色快黑的與煤一般了他踢了踢地麵上的屍體,就在之前,這個家夥還滿臉笑容地問他,能不能在這兒找點樂子。

“女人,這是你幹的?”

這位外來人首領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憤怒的成分,聽上去似乎在說一件毫無緊要的事情,就像是在談論誰家的狗被誰偷偷殺了煮成火鍋。

“是。”

範舒很幹脆地承認了,她極力的平靜下自己的麵龐,背後的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疼。

“所以,你想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