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姐,今日感覺如何了?”
阿玉問道,她的手裏端著一盤熱食。
“好多了。”範舒笑道:“不知我現在的身體,能否出去走走?”
第五天。
範舒自從蘇醒後,又休息了整整五天的時間,周身才緩緩恢複過來。
雖然現在那寒流依舊時不時地上湧,但是卻不那麽頻繁與冰冷了。
身體正在恢複。
“我想也是了。”阿玉說著,將食物放在了石**:“範小姐先用過食物,我這就上去與公子說一說。”
“多謝了。”
範舒說道。
侍女阿玉朝範舒行了一個禮,悄悄退了下去。
她要去見少城主了。
然而,她的少城主現在去見了老城主。
“父親身體可有異樣?”
墨成規問道。
“成規啊,坐,快坐。”老城主笑道,雖然臉上還浮現蒼白之色,但卻帶上了紅潤的氣血:“為父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才揀回了一條命啊。”
“父親這是哪裏的話,這次應該是多虧了孟青先生。”墨成規道:“如若不是孟青先生碰巧來我們天機迷城遊曆,趕上了父親的病,這次恐怕……”
“哎!”老城主打斷道:“病是孟青先生醫治的沒錯,不過血柯蘭花則是你找回來的。”
“父親——!!”
“哢!”
又被打斷了。
這次是開門聲。
走進來的是一位年紀約有五十的男人,長相與老城主一般。
“兄長!”
他說道。
“無恙否?”
“叔叔。”
墨成規行禮道。
男人的名字叫墨居,正如外表所顯示的。
他是老城主的弟弟,少城主的叔叔。
“沒事。”老城主笑道:“不過你進來的時候倒是說一聲啊,我這心髒著實有些受不了了。”
墨居一愣,隨即也笑道:“那真是罪過了,不知有沒有嚇到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