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範舒在**輾轉反輒,不得入眠。
白天,她並不知道墨成仁對墨成規說了些什麽,但是從後來兩人的態度上的改變,她也發現了一些東西。
察言觀色。
看來,自己便是外人了,被排斥了。
“我……還是要走……”
她掀開被子,坐臥在**。
“不能再給墨公子添麻煩了……還有,二爺他……”
愣神中,思緒回到重前。
仿佛又見到了那張冷峻的,雙臂微微伸張,當以為即將觸及之時,才發現那隻是一瞬的夢幻泡影。
“他會不會想我?”
範舒喃喃朝自己問道。
忽然——
“哢!”
細微聲響從門外傳來,範舒的眉頭一跳,即刻警覺起來。
“什麽人?這麽晚還會來這?”
扭頭朝門那看去,隱隱約約之間,好似有道人影站在門前。
範舒眯起了眼睛,雖然四周黑暗,但在月光下,的確是有道黑色人影勾勒在了門前。
“吧嗒!”
似乎是窗紙被捅破的聲響。
一根細小的空心棍子插了進來,乳白色的煙霧從孔中彌散開來。空氣中,很快散起了一陣糜爛的氣息。
這是……
範舒忽然憶起了以前紅一葉教她的東西:
紅一葉告戒過她,女人在大漠除了要學功夫防備那些大盜之外,也要學上閉氣之法,因為世間上還有種叫“迷香”的東西。
眼珠一轉,思緒一閃。
範舒悄無聲息地悶上被子,同時屏住了呼吸,渾身一動不動,好似真的昏死過去。
門外之人等待一陣,隨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把小刀,抵在門欄之上輕輕劃動挑開。接著,在範舒半闔的雙目之中,印進的是一位蒙麵的黑衣之人。
隻見,這人先是看了看範舒的樣子,又朝房間四周觀望一陣,這才放下心來。
走到床前,黑麵巾之中的縫隙裏的雙目眯器,頻頻點頭。想必是對自己的結果十分滿意,卻是夜半而不趕發出聲音,隻能言於肢表,在心中無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