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散發的黴臭氣息著實令人不敢恭維
“吱——！”
推門的聲音令人不禁懷疑起了老木門的壽命還有多救。
紅一葉的肩膀上抗著一個小布包子，從外頭回來了。
“我從他們那裏要了點吃的。”
紅一葉說道。
“用些碎銀換的。”
他又這樣補充說著。
是些肉與菜幹。
肉很新鮮，剛剛割下來的那種，菜幹待會也可以用來熬一碗野菜粥或是湯水。
“離你說的那地方還有多遠？”
薛言指的是沙雕堡。
“半日不到……我猜的。”
紅一葉攪動鍋裏的湯水。
“反正是不到一日的路程了。”
他又往裏倒了進幹糧，與野菜湯攪拌在了一起，今夜要吃的是烤肉與野菜粥。
“到時候你打算如何辦？”
薛言問他。
“……”
紅一葉不語，隻是慢慢攪動粥水。
“如果他們還記得我的名字，或許會給我三分麵子罷……”
他忽然說道。
“雖說‘七翼翎長’是除卻堡主以外武功最高的人……”
他舀起粥水，嚐了一口。
“……但終究是厲害點的炮灰而已……當年我的手下也有許多這般的角色。”
“當年？”
“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
薛言發現紅一葉很排斥說起自己的過去——之前見過的幾人，比如楚騰淵與上官雅軒，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都知道紅一葉的過去，就連山羊老爹聽說過紅一葉過去的名頭。雖說紅一葉沒有告訴老板娘，但既然跟隨他那麽久，也終歸是要知道一些罷？
“說到底，我卻是什麽也不知道了！”
薛言有些賭氣了。
雖說紅一葉與她是那樣的立場，但一起旅行這麽久，她也不知自己難免要生出一絲同伴之心。而女人的心態，愈是神秘，愈是好奇。而因為那層身份的抵觸，又不好明說，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