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凶樓鬼事

第26章 噩夢連連

我又做噩夢了。

這一回跟上一回在G城小七家那一晚的噩夢驚人的相似,但又有不同之處。

上一回,是我跟小七雖不在同一間房裏但卻噩夢同工,這一次,小七是與卓九一間屋子休息,睡的很安逸,第二天,也沒見她有什麽異常,也沒有跡象表明她也被噩夢襲擾。我卻慘了。

我自己單獨一間屋子,晚上熄燈號一吹,我就躺下了。

我這個人通常是喜歡熬夜的。

太早了睡不著更睡不踏實。

部隊營區的熄燈號一般在九點到九點半吹響,這樣一個時間段,要放在平常,正是我在網絡上縱橫馳騁的時候,因此,隻好偷偷地支撐起被子,在狹小的空間裏用筆記本上線。那時候,筆記本對大多數國人而言還屬於奢侈品,對公務人員來說,也不是人手一本,也沒有今天功率強大的3G上網功能,那會兒用筆記本上個網跟蝸牛搬家似的,你這頭急的要死,網絡那頭仍是不緊不慢。

因此,在這種拉鋸戰中,我經常抵禦不住瞌睡蟲的侵略,在睡與不睡的艱難抉擇中敗下陣來……

迷了迷瞪中,好象有人在掀我的被子。

印象裏,讀書那會兒經常睡懶覺,貪被窩兒,每天早上都是媽媽連拍帶轟的催促懶蛋兒子起床,有時候見我實在喊不醒,老太太幹脆就來硬的,於是經常會有“掀被門”之類的早間新聞上演。

我抓緊被子,嘴裏嘟囔著“哎呀老娘啊讓咱再睡會兒唄!一會兒,就一會兒。”

耳邊傳來吃吃的笑聲:“你睜眼瞧瞧,老娘我什麽時候有過你這麽肥的兒子啊?”

這個聲音……

我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媽爺子!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

努力一睜眼,床角赫然坐著一個女人!

屋裏有點暗,床頭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台燈,能看清這個女人穿著整齊,雙手中規中矩的擺在大腿上,齊耳的短發,瓜子臉,臉色有點偏白,一雙深潭似的眸子正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讓我吃驚的不是她的凝視,而是她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