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下了通知,要求我們暫不動作。
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掛了電話,這裏頭別不會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吧……
我們照常對小樓進行監視,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動向,倒是小七每天的例行匯報引起了大家的關注。根據小七的匯報,小樓前後從最初我們蹲點監測時的人來車往忽然變得冷清起來,那些飄紅的高級轎車忽然一夜之間都沒了蹤影,仿佛那些載著達官顯貴們的高級轎車都是棺材鋪裏現紮的紙人紙馬,一進小樓就化為了灰燼似的……
小樓門可羅雀,小樓四外的步行街上這些日子可是新添了不少的觀光客。
很多麵孔都是小七從未見到過的,裏邊居然還有金發碧眼的洋人!
聯想到上頭曾經介紹過的這座西北重鎮的戰略意義,不由得不讓人陡然提高了警惕!而上邊,自從下達了暫不動作的指令後就再無下文,我們隻得按部就班,繼續各司其職。至於張祥,我把這位大仙送到了當地的道觀裏,請那裏的宗教界人士妥善接待。臨走前叮囑這家夥沒事兒少出來招惹是非,不要壞了判官的正經事。
張祥自從被海靈子傷心傷肝傷全身後,變得一蹶不振,整個人類的外觀都彌漫著頹廢跟沮喪。對於我們兩個的救命之恩,他既沒表現出感激也沒表現出不感激,根據道觀裏的宗教界人士講,這位道友受的打擊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可能恢複。
安排好了張祥,我又趕回了步行街。
還沒到步行街口呢,耳邊就傳來了高亢激越的革命歌曲,側耳聆聽之下不禁啞然失笑:“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會有人記得雷鋒叔叔!”
一進步行街我就傻眼了!
整條步行街彩旗飄舞,歌聲嘹亮,身披各種顏色綬帶的大姑娘小夥子們在人群當中往來穿梭,散發傳單,街道兩邊搭起了很多臨時性的大蓬,裏邊各種便民服務項目吸引了為數不少的老百姓,更有那些武警官兵們義務為老人孩子理發,修自行車,修鍾修表……我去,什麽時候決定要學雷鋒了?這不是還沒到三月五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