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覺得對不起她,昨天對她很不善,就連她道歉也沒有理會。
李韻跟我道歉,全班都‘哦……”了起來,平時的李韻可從來不會跟人道歉的,就算理不在她那邊,她也能將死狗爭出尿來,在我們班同學的印象中,李韻的字典之中沒有‘道歉’兩個字。
我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昨天是我不該發飆,還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別人對我好,我也會對別人好,雖然我很討厭李韻的品行,但是她對我其實還算不錯的,當然這是與她對其他同學的態度對比之後才得出的!
聽到我反向她道歉,她咧開嘴笑了,大大咧咧說道:“也是,昨天你小子對老娘真是太過分了,要是別人的話,老娘一巴掌拍死他,不過看在你都向我道歉了,老娘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這倒是事實,別看她比那些男生矮,但是真的要是把她惹毛了,跳起來扇你巴掌的事,她都能做出來。
她這麽一說,全班又‘哦’了起來,我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我懶得理會這些人,如果一理論的話,他們馬上就會“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到時候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shi也是shi了,對付他們的最好方法就是沉默,解釋和反駁是最愚蠢的方法。
果然,他們見我不理會他們,隻用了幾十秒鍾,他們就停止了對我和李韻的討論。
李韻心滿意足走後,我看了看書包裏麵的小匣子,不知道她在裏麵能不能聽見外麵的聲音,現在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以後她就不用再天天呆在匣子裏麵了,在裏麵太無趣了,等我為把她的魂魄補充到以前的程度的時候,就可以帶著她出去玩兒了,我一個人出去沒有意思,隻有跟她一起,出去才會覺得有事情幹!
熬到放學,室長他們包括陳玉明在內的五人把我圍到牆角,就在我以為他們要群毆我的時候,室長說道:“昨天實在對不起,褻瀆了你的女神,我代表他們向你道歉,首先聲明,我們想你道歉隻是尊重一下你,不需要你發表意見,因為在我眼裏,你已經原諒我們了,所以為了慶祝你原諒我們,今天晚飯你請我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