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去隔壁張家走了一趟。張家的舊屋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了,前門鎖著,但是後麵廚房的位置,那堵牆已經倒了,我很輕鬆就進去了。
黃瑩沒有跟我來,我一個進去的。
農村的土屋上麵是瓦,為了增加亮度,每間房頂都會按上幾片‘亮瓦’,也就是玻璃做的瓦。
但是這棟土屋已經好多年沒人打掃了,屋頂上的‘亮瓦’已經被落葉全部擋住了,整個屋子一片黑暗,我打開從爺爺那裏借來的手電。打量著這個屋子。
我站的地方是堂屋,記得以前小時候來爺爺這裏的時候,那個時候,張世柱剛好在生病,躺的地方就是這間屋子的右邊。
我用手電照了照,看見了他以前躺的那張涼床,依然立在牆邊。
堂屋兩邊有兩道門,每道門進去都是一個臥室,左邊的臥室上麵又有兩道門,一道是進去的那道,另外一道就是通往裏麵房間的!
我沒有進去,因為這兩間房間陰森森的,張世柱就是死在右邊這個房間的。
在農村,死後有一個傳統,叫做‘坐夜’,就是將棺材擺在堂屋中,親朋好友晚上陪棺材,直到等到指定的好日子下葬為止。
在‘坐夜’之後,張世柱下葬的那天,就在右邊房間發生了一件奇異的事!
坐完夜的親朋好友晚上在這間屋子休息,一張**睡了六個人。
晚上關燈之後,由於太擠,把一個小孩,從**擠掉了下來,她們幾個準備去拉的時候,這個房間的一口裝穀子的櫃子裏麵突然發出用手抓穀子的聲音。
她們頓時嚇得都往裏麵擠,誰都沒有去拉那個小孩兒,最後是小孩兒自己爬上床的。
第二天白天,她們去那口櫃子裏麵看,裏麵真的有爪印。
另外一個房間的事發生的時候,我也在鄉下,那個時候還很小,不懂事,經常跟隔壁家的小孩兒打架,因為那家的那個小孩兒經常私自跑到爺爺家拿東西,被他奶奶知道後,一氣之下,把他用繩子綁著,關到了地窖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