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在第三秒的時候,我和黃瑩交匯的目光被她移開了。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其實當時我也挺難受的,但是當時身邊太多不確定因素了,我怕她再呆在城裏會有危險,事實證明,我做的是對的,如果她還呆在城裏的話,西裝男肯定已經找上她了。
不過現在西裝男也跟到了鄉下,隻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而已。
之後我將這件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沒想到最緊張的居然是我,他們,甚至連石頭都安然自若。
吃了午飯,下午跟他們幾個聊了一下午的天,直到傍晚的時候,爺爺才癟了癟他那幹癟的嘴唇跟我們說:“這幾天晚上可能有些不安寧,你們聽到外頭有聲音的話,千萬莫開門出去!”
額……其實我想說,我們這裏四個人一般的鬼都不敢惹,為什麽不能出去,但是我憋了回去,不然一會兒又得挨爺爺的罵,他說的話,你隻要照做就行了。
“爺爺問你一個事兒!”我把椅子往爺爺身邊挪了一下。
爺爺吐出一口白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
“為什麽你都不到城裏去啊?”
這個謎團困惑了我好久,每次隻要一看見他,就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爺爺一聽這個問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了,不過當著石頭還有黃瑩的麵,他也不好發作,所以取下煙袋,把火掐滅了,然後才說:“過幾天我就跟你說!”“哦,那我再一個問題啊,那天我給你打電話,你叫我把那個紅色粘液塗在死穴上,之後就有另外一個靈魂操縱了我,那個女人是誰?”
“以後再跟你說!”爺爺又癟了癟嘴巴,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好吧,他還是什麽都不跟我說,不過有些事情我會找到答案的,即便別人不告訴我。
晚上屋子裏兩張床,顯而易見,我跟黃瑩睡,石頭跟爺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