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上線依舊在選手席。參加下午比賽的人已經是很少了,我坐了下來等大地他們,順便打開呼叫和大劉聊了一會。
時間慢慢過去,選手席的人都分成3、5個一堆聚在一起,在討論著什麽。當然也有一個人坐著的,看來是沒有行會的獨行俠。沒多久大地他們紛紛上線了。他們顯然看錄象看了好長時間,一上來就議論起來,直到時間快到了,才買好了藥等待。
我站在擂台上,絲毫不理會對麵盯著我的騎士,魔法一個接著一個準備起來,黑暗天幕、黑暗守護、親王召喚,然後就是移動位子。騎士顯然也看過錄象,一看我要放黑暗天幕,就驅馬向前走了幾步,緊靠著電網,側耳傾聽起來。我豈能讓他如願,仍了幾個魔法藥水到別的位子,混淆了他的聽覺。
電網消失,騎士呐喊了一聲後,驅馬發起衝刺。可惜的是,他沒有能找到正確的方向,在衝到擂台邊緣的攔索時,我已經飛起來開始釋放魔法,而親王們也圍住了他。
法杖一揮,虛弱術猶如一個無數綠絲組成的繭,包住了他。接著法杖揮舞,“詛咒術”我低喝一聲,一個白骨組成的逆十字架印在了他的身上。我緩緩把冥神權杖劃了一個圈,“遲鈍術”,隨著我喃喃的咒聲,一副副猙獰的白骨枷鎖銬住了他的各個關節。手中法杖一點,“模糊術”化成的白煙籠罩住了他。咒語一個個完成,被詛咒的騎士出招速度緩慢,威力減弱,對親王的攻擊反映遲鈍。而被下降的防禦使他的血量極速下降,沒過多久,本來就不敵的騎士被親王熱情的利爪抓入胸膛,徹底吸走了他最後的一絲生命。隨著一聲不甘心的慘叫,騎士化為白光複活去了。
寶寶從懷裏鑽出來放了個淨化之光驅散了天幕,我輕輕扇動著潔白的天使之翼繞著擂台飛了幾圈——比賽後可是廣告的好時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