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頭中,船長路裏正在安排著水手們的工作,而那些護衛們也獨死的盯著海麵防止意外的出現。飛勾鏈的速度極快,射出的青光劈開巨浪,壓過水麵向前飛馳。這時的它更像一個劈波斬浪,自在暢遊的鯊魚。“把速度降下來,這樣下去消耗的晶石太大,沒到西大陸我們就得飄蕩在這冤孽海上等待成為別人的食物。”路裏看著那角落的燃爐,那就好象一個黑洞,吞噬著成塊的晶石。等飛勾鏈慢慢降下速來,路裏才有空閑來理會林雨凡。林雨凡隨手從戒指裏拿出一壇狀元紅來,拍開封泥,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了一股濃濃的酒香味。路裏的眼睛猛的亮了一下,長期在海上漂泊的他最愛的就是這一口。也不去找杯子了,林雨凡抓起酒壇灌了一大口然後遞給了路裏。
路裏接了過來仰頭也灌了一口,‘吧嗒’了下嘴,回味了有下剛才酒入喉嚨時的那股火熱。提起酒壇又是一大口。“痛快!你這花雨露和別處的就是不一樣!這才是咱男人最應該喝的酒啊!”路裏哈哈大笑了幾聲。船艙裏其他的水手與護衛也都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這飄香的酒味成功的勾起了這些人肚子裏的酒蟲。“沒有工作的都坐過來吧,花雨露有的是,但可不要喝醉了,到時候沒人來開這飛勾鏈,我們就等著喂海怪吧!”林雨凡可不是個小氣的人,招呼著大家坐了過來。
眾人聽到他的話,善意的笑了一下,這些常年在海上跑的人哪裏是那麽容易喝醉的。林雨凡順手又取了兩壇狀元紅出來,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壇勇士倒!“這花雨露好啊!勁夠大,我喜歡!”路裏提著那壇勇士倒大口的灌著,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紅暈,整個人也有了幾分醉態,害的林雨凡趕緊奪過那酒壇,如果船長喝醉了,那他們真要在這冤孽海中漂泊了。“船長,前麵出現了兩艘飛勾鏈,看那樣好象是衝我們開來的!”一個水手有些焦急的說道,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害怕。路裏在聽到那水手的話後,蹭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酒勁一下子消散了,而那些同樣坐在地上的水手也紛紛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