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太陽在天空中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光和熱,把整片大地都烤得軟乎乎的。就算是脫光衣服泡在水裏都會覺得熱的要死,更別說是在長途汽車上了。
這是一輛從夏州開往陽州的長途汽車,車內的乘客不多,顯得有點冷冷清清,但裏麵的氣溫也著實不敢恭維,再加上長途汽車特有的味道,那種感覺可想而知的難受。
林馨耳朵上插著手機耳塞,隨意地跟著裏麵的音樂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時不時地順著自己的左衣袖瞟向坐在她旁邊的青年,精致的臉龐上有著點疑惑。
從林馨一上車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個一直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古今笑話》的青年,不單單是因為他的容貌,更重要的就是這個青年的衣著實在是。不敢恭維!
白色的襯衣上雖然幹淨,可幾個小孔和起了毛邊實在是晃眼的很,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上麵不說清潔問題,從褲子的光澤度來看,林馨判斷這條褲子起碼都有三年的使用壽命,而且一雙解放牌球鞋更是有活在上個世紀的感覺。
仔細一看,那線條分明的臉龐,深邃而又清澈的眼眸,英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嘴角不時揚起,露出裏麵潔白的牙齒,這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雖然說不上是帥哥,但看上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就是林馨的第一個想法。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車上整整兩個小時了,這個青年都是看著手中的書籍,不時發出輕微的笑聲,絲毫對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美女有任何的行動,甚至是林馨友好地詢問這個座位有沒有人坐的時候,青年都是簡單吐出沒有兩字,然後就是繼續徜徉在笑話書的世界中。
“哼!一個鄉下來的有什麽好神氣的?”林馨挑了挑眉毛,對於常年身邊一群護花使者的自己來說,這個土包子的舉動對美女們來說是沉重打擊,於是林馨沒有再搭理一邊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