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手續辦得非常順利,連我自己都有些詫異,不知該說單位的辦事效率高,還是該明白自己的無足輕重。
頂頭上司對我一直很照顧,我媽媽是他兒媳的頭兒,我爸爸治過他老婆的病。但我從來沒有過多考慮這一點,我隻要享受他作為上司帶給我的便利就夠了。
我不能把他對我的照顧想成一樁交易,長遠的、模糊的交易。因為在我們良好的合作開端,建立了不錯的交情,可是仔細一想,我們的交情根本就是建立在類似交易的前提下。
我的工作環境對小韋來說,也許是不可思議的,輕易可以請假,總有人請客吃飯,薪水豐厚,日子混得飛快。
小韋是在生產第一線的技術人員,他和同事的關係感覺就像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有時候他們也喝酒,關起門來罵領導,但他們工作起來毫不馬虎。我從來沒有想到他們的認真、負責,是如此值得尊敬。
我聯絡蒙娟,問她是否有路虹雯在珠海的聯係方式,她正在調度室的喇叭聲中準備出車,急急忙忙地把路虹雯新辦的手機號碼給了我,謝天謝地,她來不及多問。
我和父母說是到深圳出差,媽媽足足花了一個小時對我麵授機宜。
“你是她交往的第一個男朋友,她在心裏把你看得很重,你要暗示這一點。天知道,你有什麽值得人家妹子愛的。”
天知道!
回到宿舍,小韋聽說我決定去深圳探望小貞,很高興,以為我做出的這個決定全賴他的功勞。
他一邊洗衣服(他哪來的那麽多衣服洗?)一邊讓我把需要帶的東西扔在**,由他來幫我收拾。
每次出差,我都要讓他幫我收拾行李。每次回來,同樣的包,我卻無法裝下同樣的東西,他的本領真是和女人一樣神奇。
同樣是每次出差,我都要在外麵丟些東西,這一點讓他很生氣。有一回,他寫了個清單,放在我的錢包裏,結果我連錢包一起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