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寶問小孩:“你叫什麽名字?”小童說:“我叫吳天河。”南宮寶問:“怎麽取這麽怪的一個名字?”這小孩說:“這是我師父給我取的,他希望天河幫再生。”南宮寶問:“天河幫再生是什麽意思?”小童說:“是希望長江又能統一,象當年的天河幫一樣。”南宮寶說:“你知不知道這統一起來要流多少血,死多少人?”小童說:“我不知道,但如果統一起來便不用流血,不用死人了。”南宮寶說:“可要是大家都不爭名奪利,為什麽要統一呢?統一之後還是會流血的,會死人,會有人來打你們,你小小年紀,想什麽一統長江。”小童說:“我並不想,但我師父和舵主他們在想。”南宮寶一時不語。雷振水問:“這次有多少人來爭這幫主之位?”小童說:“我不知道,我隻負責將南宮少俠接去說行了。”雷振水又問:“劉風在不在那兒?”小童點點頭。南宮寶說:“我記得上回兩位舵主同意劉風做幫主的,這回為什麽又反悔了呢?”小童說:“這事你問我們舵主,他必定會解釋給你們聽的。”南宮寶說:“你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明,長大了必定了不起。”小童說:“我隻盼長大能及你一半便心滿意足了。”南宮寶問:“為什麽不想著要超過我呢?”小童說:“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小船慢慢駛進一片山穀間。此時正剛入六月,兩岸濃綠,山穀裏陣陣微風吹來,讓人感覺特別舒服,南宮寶一時想:“要是一輩子在此住著,也很不錯,但這可能嗎?這次還不知生死如何,也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麽。”
不久,前麵便有不少的船,而河岸半山腰上有不少的建築,依著山勢而建,錯落有致。小船靠岸,兩位舵主便迎了過來,說:“南宮少俠,我們又見麵了。”南宮寶自是還記得這兩位,那天他們很少說話,顯得氣色也很差,便如同快入土之人。但今天再看他們氣色,精神飽滿,似一下子年輕二十歲。南宮寶問:“兩位如何稱乎?”一個說:“我姓吳,叫吳衛東。白沙河的舵主。”另一個說:“我叫高鐵山,三角灘的舵主。隻不知你身邊這位朋友如何稱乎?”雷振水說:“我乃百河舟,南宮幫主的副手,雷振水。”高鐵山說:“你弄錯了,百河舟,白沙河,急流灘,三角灘,還有下麵的太湖,同屬一家,大家各自並不稱幫主,而隻是稱舵主。”吳衛東問:“我叫小童去接南宮少俠一個人,他沒有說清楚嗎?”南宮寶說:“是我叫他來的,我想這兒這麽大,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區別,而且正好我們肚子餓了,也拉他來混上一頓,我想你們不會在意吧。”吳衛東說:“當然不會在意。請,我已經備好酒席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