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滿頭黑線,尼瑪的,劉局長他老婆想象力還真豐富。
不過我此刻腦袋也是亂糟糟的,這麽多的事情,都和冥幣有瓜葛,我敢肯定,這些事情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係。可是我卻想不通,它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
最後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該吃午飯了。
我對劉局長他老婆說:“大姨媽,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會想辦法查清楚的,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找我師父。不過現在我覺得我們該吃午飯了。”
孫愛芳說:“我請客。”她在她包裏折騰了半天,最後對我說:“沒錢了,先借你點。”
尼瑪的,我不情願的掏出100塊錢遞給孫愛芳。
突然,大姨媽一腳就把我從他身邊踹開了,衝我吼道:“你怎麽也用冥幣?你是誰?你不是小王師父!你是鬼!你們都出去……出去!”
毫無疑問,我們被劉局長他老婆轟出來了。我的臉上被劉局長他老婆抓了幾道鮮紅的指印後,幸虧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及時趕到,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被失去理智的大姨媽虐的體無完膚。
心有餘悸的坐在車上,我摸著臉上幾道鮮紅的指印,很是納悶。
“把我那一百塊錢拿過來。”我對坐在副駕上的孫愛芳說道。
“我還沒請你吃飯呢!”孫愛芳說道。
我指了指臉上的那幾道鮮紅的抓痕,對孫愛芳吼道:“您覺得老子現在還有心情吃飯嗎?”
孫愛芳隻好從包裏把我那張一百塊錢拿出來還給了我。
我捏著這張一百塊錢仔細端詳了一陣……尼瑪的,這明明是貨真價實的人民幣啊。
孫愛芳看著我這副樣子,無奈的說:“你也別鬱悶了,這就是我大姨媽的病根所在,她總是把人民幣看成冥幣……隻要不讓她看到人民幣,她的精神狀態就會一直很穩定。”
我想了想,對孫愛芳說:“我覺得我應該用驅魔師的方法為你大姨媽檢查一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