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咋辦?”錢六也不淡定,焦急的吼道。
“拚了命的砍吧。”我吼道……這種情況之下,還能有什麽辦法呢。或許我們可以逃出電梯間,奔向外麵漆黑的世界,但是除了可以聽到外麵此起披伏的慘叫聲外,我們對外麵一無所知。我覺得,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我和錢六砍的正歡,我突然感覺我的腳腕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地麵上也開始伸張出了手臂,一直隻瘦的手狠狠的鉗住了我的腳腕。
我拚命的抬腿,想要抽出腳來。可是這隻手鉗的實在太緊……隻是瞬間,這隻手的周圍又陸陸續續生長出了無數的手,紛紛的朝著我的腳抓來。
逐漸的,我的這隻腳被無數的手臂淹沒了。緊接著,我感覺我的這條腿的小腿部位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這種疼痛感就像是半夜著涼抽筋那樣。
“啊……”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一直專心致誌的四處劈砍的錢六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了我的異常。
“師兄,咋啦?”錢六焦急的問道,然後便發現了我腿部的異常,他慌忙朝著淹沒了我腳部的那一堆蠕動的手臂砍去。
在錢六剁草刀的威勢之下,那一團緊密的包裹著我腳的手臂慢慢的焉了下來。
但是,小腿部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卻依舊沒有散去。錢六繼續瘋狂的劈砍著周圍的手臂,我在錢六的保護之下,俯下身子扒開散落在我小腿周圍的殘肢斷臂,露出了那條被掩埋的小腿。
隻見這條腿上,膝蓋以下部位的褲管、鞋襪已經無影無蹤,小腿和腳上的肌肉變得枯黑一片。
“師兄,咋樣?”錢六一麵劈砍著,一麵詢問道。
“這條腿估計廢了,疼的不能動。”我苦笑著答道。
“咱們衝出去吧,照這樣下去,遲早累死在電梯裏。外麵的世界雖然未知,但最起碼有活下去的可能。”錢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