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俏丫鬟,一個小徒弟,嘿,有意思…有意思……”
二人走後,蕭何輕笑自語,同時快速換上玄色緊身武衣,緩步走出練武室,來到獨院中抬頭看向天際。
泛紅的天空霞雲朵朵,寧靜而悠閑的飄來飄去;烈陽已經西斜,時至傍晚,這一天過的可真快。
“哎…”
回想今日發生的種種,蕭何頗有些感慨,卻也發現自己的實力,依舊太過弱小。
如果…自己沒在生死之際,頓悟那一縷天刀烙印。
如果…沒有聖心突然釋放奇異偉力,助自己殺敵。
如果…天刀聖主沒有及時打開洞虛之門,接走自己。
如果……
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未知,就像命運,總是虛無縹緲,捉摸不定。
“隻有變強,才能不被欺辱,隻有變強,才能……掌控自己!”蕭何猛然握緊了拳頭,發出一陣清脆的炸響。
晚飯時分,侍女小環端來四菜一湯一壺酒,蕭何沒有那麽多規矩,也不想讓別人在他的地盤講什麽規矩。三人同桌而坐,一餐飯吃的頗為輕鬆。
飯後,蕭何與二女嘮起了家常,當然,大多都是他再問,二女在答。
“小雨,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此時的夜雨,補丁舊衣已經換成了嶄新的純白色紗裙;烏黑的秀發隨意披在肩上,一根白色孝帶束在她那光潔的額頭。
俏臉已經洗的幹淨,俏眉微彎似柳葉,水靈雙目如幽湖;翹挺的瓊鼻、略有些發白的粉色鮮唇;雖不說傾國傾城卻也美麗可愛、楚楚動人。
她聞言搖了搖頭,卻不說話,隻是一直輕拭爺爺的骨灰盒,神情說不出的悲傷。
蕭何歎了口氣:“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
夜雨點點頭,依舊沒有說話。
“小雨,你的家在什麽地方?可還有親戚鄉鄰?”
夜雨再次搖頭,聲音有些嘶啞:“我沒有家,自我記事以來,一直都跟爺爺相依為命,靠賣藝乞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