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蓄意已久圖謀位,作亂巧取攬大權。
卑顏屈膝任使喚,犬馬相侍多年身。
風吹牆草來倒傾,順勢收取錦囊中。
計設圈套誘眾人,惹來殺生屍無完。
話說雷家堡走了雲凡四人,雷天衡下令即便掘地三尺亦將其等揪出以血堡主血海深仇。如此護院折騰,犬吠一夜,未曾尋得絲絲線索蹤跡。複到翌日天明,偌大雷家堡妝以白綾,高掛白盞,老幼婦孺俱穿縞素,無不泣淋,敢是喪親之痛,好不悲憐。
靈堂黑白交匯,壽棺前油燈白蠟點燃,祭以果品,盛奪命之箭。雷天衡怒斥一護院道,“廢物,彈丸之地如此之多的護院,竟連四個活人都找將不得,豈不該死,留你何用,今日便在堡主靈前自我了斷以謝己罪。”
見管家雷天衡發怒,那護院嚇得直哆嗦,身顫不已,苦苦哀求。螻蟻尚且偏安偷生,更何況正值年華之人,且聽其道,“管家,不,主人饒命,懇請主人再給奴才一次機會,自後定當竭力以報主人不殺之恩,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那護院磕頭叩首不斷,個個能聽聲響,額破血出,流了一臉。雷天衡也是無意殺其,此番對此護院不過殺雞給猴看罷了,意在眾人尊其為主,獨攬雷家堡大權。這護院也是識得時務,倘若不是這般苦求哀嚎,不順勢而附恐真難活命。大勢所歸,雷家堡收獲囊中,苟顏為豬狗牛馬數年之久終修成正果。此招真狠,雷天衡心中陰笑。
“今日便看在堡主遺體麵前留你狗命,速速退下命人繼續緝拿。再有閃失,提頭來見,滾,無用廢物。”雷天衡喝退護院,繼續打點堡主雷橫喪禮不題。
話說雲凡四人身遁來長安城郊一山神廟,落足於此,暫避鋒芒。
“好個雷天衡,如此大逆,不顧主上安危,命人放箭射殺。雷橫亦是咎由自取,己種惡果,斷送性命。本以為雷橫已是卑鄙,孰料其旁藏一毒蛇,哀哉。”龍幽感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