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道友心意已決,那薛某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了。”薛臣一聲輕歎,臉上寫滿了失望。
緣天沒有接薛臣的話茬,就這樣兩人一直沉默誰都沒有再開口。
最後還是緣天打破了沉寂說道:“薛道友既然沒什麽事那林某就先告辭了。”
薛臣一臉的無奈,但是又無法多說什麽,隻得拱了拱手道:“林道友盡管回去休息便是。”
緣天抬步向前走去,眼見就要踏出內殿了,薛臣抬手欲叫住緣天,但又不知說什麽好,最後還是無奈的垂了下來。
就在緣天即將走出內殿的時候,一道傳音到了薛臣的耳中:“薛道友盡管放心,我答應保道友周全就一定做到,這點底氣我還是有的。”
薛臣精神一振,心中不禁忖道:“他這般有信心肯定有什麽特殊的法寶或者功法,有他相助我就不信對付不了高寒!”
緣天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的房間變得整潔異常,雖然平時也很整潔,但明顯被人整理過了。
就在緣天心中一陣納悶的時候,一道白色倩影印入眼簾,正是在內殿剛剛見過的舞兒。
舞兒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宮束裝,先前的那種媚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多了一份成熟和平靜。
“舞兒見過使者大人。”舞兒福了一福柔聲道。
“舞兒,你怎麽會在這裏?”緣天自然要問清楚她怎麽回來這裏。
舞兒捋了捋長長的鬢角,別有一番風情,隻聽她悠悠道:“穀主已經將舞兒送給了大人,舞兒自然要跟著大人了。”
“額……那什麽,舞兒,是這樣的,我當時隻是……沒有那個意思。”緣天解釋道,要在以前緣天的臉早就變得通紅了。
舞兒看緣天語無倫次的樣子也明白了幾分,她神色哀傷道:“看來是使者大人看不上舞兒,舞兒這就離開,穀主見我回去最多也就是將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