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這林中都能看見這麽多人啊,真是難得,但好像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就坐下來解決才對,還是不要用這種極端的方法為好。”突然出現的聲音,將全神貫注的雙方都嚇了一跳,不由看向聲音來源。
卻發現原來是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白衣黑發,俊逸的樣貌,說不出的瀟灑,飄逸。而他看見全部人都看向他時,卻顯得有點緊張,但卻淹蓋不了那興奮之情。
兩邊的人卻大為吃驚,自己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靠近,但當看到是位少年時,也就並沒怎麽放在心上。
水映寒見沒人說話,又開口道:“各位,在下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但還望各位能以和為貴,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最後造成有人死傷就不好,還望大家考慮考慮。大家也不必將在下放於心上,我隻不過是路過的。”說完就向著另一方向走去。
“站住,原來這裏還有一個漏網之魚,既然已經現身,就休想活著離開此處。”一個陰冷的聲音喝道。
“大叔,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隻是路過此處,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啊。”見他誤會自己,連忙解釋起來。
“我不管你是路過也好,跟他們相識也罷,如今你看見我們所做之事,就要死在此處,死後,要怪就怪自己不長眼睛,看了些不該看的東西,怨不得我們。”黑衣人完全不信水映寒所說,下定了殺人之心。
這時,另一邊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說道:“陰險的家夥,這位少年與我們絕無半點關係,人家隻不過是路過,這樣也想殺人滅口,做得太絕了吧。”
水映寒望向說話之人,原來是個大個子青年,難怪嗓門那麽大,而水映寒卻對他產生了好感。大個青年話剛說完,那陰冷的聲音隨即也響了起來:“哼,自己大難臨頭,居然還有心思去替別人著想。老子做事還用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教,剛才我已經說了,這裏的人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說完這話,黑衣人全都準備就緒,隻等領頭人一聲令下,就可將對麵的人全部殺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