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絲襪的終於坐到了我的身邊,一副肉感十足的身體貼在我胳膊上,雖然此時我好想逍魂下,但幹這事畢竟是首次,而且褲襠也裂了,不好行動嘛慢慢來!
不一會兒酒送來了,綠絲襪幫守銀開了兩瓶啤酒,和他玩起了“兩隻小蜜蜂呀,飛在花叢中呀……”的遊戲,你一口我一口的對瓶吹了起來,紅絲襪也幫我開了一瓶茅台。話說我長這麽大還沒喝過茅台呢,盡管這一箱都是兌水貨,但也應該有點茅台味吧。我拿起紅絲襪剛給我開的那瓶,喝了一口,心裏誇道:這製酒廠兌水技術也太高了吧,整一瓶酒和礦泉水一個味,等等,好像也沒那麽高級,是和生自來水一樣!就算要提高工作效率,你也把水燒開呀!
這時我看見守銀一瓶已經見底了。我怎麽可以輸他?我自語道:“哎,我打幼兒園起就對啤酒不對口了,就好喝白酒,所以呢這一箱白酒我全包了!”
守銀聽了急忙又幫我開了一瓶:“好呀,阿稀你有種!”
吹了牛逼就要負責,我隻好拿起兩瓶茅台,像衝馬桶一樣的倒進嘴裏;剛喝完,旁邊的紅絲襪又給我開了兩瓶,梯給我:“爺,頭一次見到這麽能喝的人,再開吧!”我別無選擇,管他嗎了,反正全是生水,不會死也不會醉。
就這樣,我被灌了一肚子生水直到半夜十二點。守銀和兩個絲襪女都已經喝大了,在兩箱最後一瓶時,守銀堅難的站起身,對全場囔道:小妞們都別喝啦,…不好玩,我們要玩就到外麵玩大的!“
我一臉清純:玩大的?是不是幹那事時間到了?”
兩絲襪女異口同聲:操,要幹那事就快點,老娘時間不多,晚上還有好多款爺沒招待呢。”
守銀:“哈哈,別急麽,爺兜裏快沒銀子了,所以委屈下大家,我們要去網吧包廂裏玩,至於小妞如果不願意的,也沒關係,我會補貼些小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