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還是忍不住打手表衛星電話回家:“爸,媽我是阿稀啊,我托一個朋友在北京海澱給我找了份工作,月薪三千呢,所以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去了。”
電話裏頭:“哦,那工作在海澱哪個地方?”
我知道他們也不會來:“說了你們也不懂,在中關村叫啥微軟的。”
電話裏頭:“嗯,管他什麽軟的,記住,每個月寄工資的九九折回家!”
我喜出往外:“嗯,你們隻要那30塊呀?”
電話裏頭:“嗬嗬,你別裝糊塗,30塊是你的,2970塊是我們的。”
我假裝急了:“那…那30塊一個月我怎麽花呀?”
電話裏頭沒得商量,掛了。嘿嘿,總算糊弄過去了,我在**苦笑一聲,也安心的入睡。
……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裏,其他成員仍沒出現,安組長命令比較有經驗的歐陽少欣當我的實習教練,教我一些基本的特工知識、格鬥招術等,雙方都不可以使用異能,我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不過也因為這樣經常被送入後勤部治療,和柯家三姐妹混得倍熟。雖然還沒有外出持行過任務,但我也盡職盡責,一絲不苟,幹份內之事。
這天王組長說有件關於特別行動組的重要事件要匯報,我和歐陽少欣急匆匆趕往會議廳。
一見到王組長他開金嗓子了:“由於某種原因,國務院一個月前已經下達命令,要求特別行動組所有成員轉變為對外放人員,所以你們不可以再呆基地了,當然由於你們身份特殊,不可以回家或到人口密集的地方居住,你們最好是選擇在偏僻的山區一些小村莊裏居住,不過當組織你召喚你們時,你的一定要急時趕到!”
我臉氣得都綠了:“去你媽的,你怎麽不早說呀,我以為要呆在基地裏多久,害我把學都休了,要不然清華北大早有我的名額!你得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