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扇他丫一嘴:“乖,別說話了,我們趕緊去013號房間吧!”
“嘿——哈!”我們一陣飛簷走壁跳到樓下後,和歐陽少欣迅速赴向c幢入口。
夜晚的微風瑟瑟刮進樓梯裏,裏麵沒有了任何燈光,陰暗無比。我和歐陽少欣戴上墨鏡,摸索著牆壁小心地一步步邁出步伐,地上冰冷冷的發出我們鞋底碰觸地磚的聲響。不知走了多少樓梯,直到一股陰氣撲麵而來,我們才意識到終於踏上18層了。那樓道在夜晚裏更加陰冷,若不戴上墨鏡,真是伸手不見五指!我緊了緊衣服,歐陽少欣也凍得搓起手來。
我們警惕注視下周圍,剛要邁出腳步,忽然間,空蕩蕩樓道又出現了那鐵鏈托地的詭聲。
我把耳朵貼到牆上去:它就在我們左麵的牆壁裏,顯然快向我們走出來了。
過了一會,牆壁上果然慢慢冒出一個老人的僵硬麵孔,半分鍾後,他整個身體也出來了,他穿著孝服,手上、腳下都被銬著鐵鏈,他緩緩地向前方前進著,好像在趕一條極為遙遠的路。
我快步跟上老人:“嗨,老人家,我們中央電視台10套‘探索。發現’欄目組特約記者,我們發現你可以從牆壁上自由出入,請問你是表演魔術呢,還是開穿牆掛了?”
老人沒有回答我,仍舊默默向著前方走去。
我再追究:“老頭,全國直播呢,配合點。”這時,我看清了他的身體,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身體和中午那具男屍體一樣,腹部被掏空了,幾條腸子在他的行走中,來回蕩漾著!看來老人早已經死了,隻不過他要趕往陰間使他有了行走能力。
“那老頭是行屍走肉!”我被嚇得緊縮退幾步回來,發現老人身上的兩條鐵鏈一部分還留在牆壁裏。突然,一雙慘白的手,和一雙黑黝的手同時伸出了牆壁,手裏握著牽老人的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