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嵩十分別扭地看著身上白色的道服,他穿慣了灰色寬大的道服,而且很少穿白色的衣服,覺得非常張揚,但是沒有辦法,入鄉隨俗,他聽思思說過跆拳道館的規矩,進入道館,必須要保持整潔,赤足道服,一絲不苟,是會長霍昊庭定下的規矩。
霍昊庭也是高官子弟,他父親與香港霍氏集團好像有親屬關係,是錄屬於軍方的勢力,Z省屬華南軍區,霍昊庭的父親好像就是軍區一位首長,地位比袁文的父親也不相上下,隻是他卻不比袁文,十分低調。而且非常熱愛習武,當年就是他,熱情邀請武思思進入Z大跆拳道協會,並且兩人交過手,此人的功夫龐雜,以武思思的身手,對上他,也是五五之數。
王嵩一凜,一個大學當中,居然也有晉入明勁的學生,真是讓人吃驚。
其實王嵩並不知道,Z大自從出了頂尖國術宗師楊麟雨之後,習武之氣非常濃厚,校園裏武術團體非常多,如拳擊、太極、形意、柔道、空手道、跆拳道等,甚至在國家武術界,z大都是大名鼎鼎,因為既出了一個武式太極的醫學教授,又出了一個楊氏太極的學生宗師,在整個中華大學當中,獨一無二。
跆拳道館裏很多學生正在練習,頭上汗水淋漓,跆拳道館環境不錯,卻沒有裝空調,武思思介紹是會長霍昊庭規定的,如果沒有流過汗水,安逸之下,怎麽能理解練武的精髓?
王嵩不置可否,也對於這個霍昊庭沒有什麽興趣,跆拳道不過是中華武術的分流,與軍體拳一樣,卻沒有軍體拳的殺傷力,觀賞性高,實用性不大,武思思的功夫在別人看來不錯,在他看來卻不過如此,更不會把霍昊庭的功夫看在眼中。
跆拳道館裏本來都在悶頭練習,看到兩人進來,卻有七八個人突然站起來,目光電射般地盯著進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