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孫少綱和台下的觀眾都呆了。
剛才還沒打得無還手之力,現在居然要讓自己認輸,孫少綱都有些懷疑王嵩是不是失心瘋了。
台下觀眾聽到王嵩頓挫的聲音,更是爆發出無數的議論:
“我沒聽錯吧,他竟然讓一個即將晉入暗勁的高手認輸,這王嵩是不是被打瘋了?”
“是啊,這人瘋了,自己認輸算了,為什麽還要激怒孫少綱?”
“不過,他剛才接住了孫少綱的必殺一招。”有人提出了疑問,旁邊的人登時發出嗤笑,“接住,隻不過是檣櫓之末而已。也許是孫少綱留手,他才能繼續站在台上。”
…………
王嵩完全沒有理會台下的聲音,赤足站立當場,身上的血跡一點點滴在了地上,他臉上的血珠,順著三道淺淺的刀疤流下來,他的臉色非常嚴肅,一雙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孫少綱。
他全身筋骨發出的鍾鼓齊鳴之聲越來越大,皮膜不住地震動,氣勢由低而高,不住攀升。
他的丹田、心髒不停地輸送江海般、如同在他耳旁拍擊的聲響,猶如滾滾雷音,自九天之上傳來。
孫少綱也略略感覺到了王嵩的變化,他臉上露出越來越盛的驚訝。
“他的氣勢為什麽這麽古怪?”
難道,是回光返照?孫少綱搖了搖頭,將所有負麵的情緒甩在腦後,淡淡一笑,終於發出了正麵的回答:
“王嵩,這是國術界,這是一場關乎名譽和追求的一戰,我希望你尊重我,來吧,讓你或是我的鮮血,揭開國術的盛世吧。”
孫少綱長嘯一聲,嗡,擂台方丈之間,刮起了一陣颶風,他雙手緊握呈錐,似緩實快,以一往無前之勢直接轟向王嵩的胸口。
“飛鶴撲火!”
王嵩竟然隱隱聞到一股摩擦生出的硫磺氣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著,自己的追求,孫少綱的氣勢拔至最高,他的這一招已經打出了所有的精氣神,身體內的勁力竟然足足發出了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