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還穩坐家中修煉,每天都不斷的衝開身體細小的經脈做努力,絲毫不知道一個又一個的陰謀正朝他襲來。
通州市,郊區山莊,此時一個中年男子怒氣衝天的拿著一個雞毛撣用力揮過去,一下子將跪在地上的青年打得趴下,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成了最終冤大頭的劉川。
“逆子啊!我辛辛苦苦創業,你在這裏敗家,老子這個月還沒有賺兩百萬,你就給我敗了兩千萬多萬,我打死你!”劉開富氣的胸口發悶,將雞毛撣一扔,一腳將趴在地上的劉川踢開,一臉怒意。
要不是他隻有怎麽一個兒子,他才不會去將他從盛來酒店贖回來,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老爺,這也不能怪少爺,主要是蕭逸一夥人太狡猾了,而且我懷疑蕭逸和盛來酒店的人認識,不然怎麽會唯獨針對少爺一個人呢?”
劉叔立馬上前,他可是看著劉川長大的,此刻看著劉川被打成這幅樣子,心裏也很不好受。
“我們太寵他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蕭逸?就是那個上一次打了天狼幫的那個?”劉開富眉頭一揚,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有印象,上一次留意到了。
隻是時間過去有點長,再加上他很忙,自來而然的忘卻了,不過他卻囑咐過他的兒子不可以得罪對方,隻是沒有想到
“沒錯,那個叫做蕭逸的很年輕,但是實力卻很強,就連一直掉傲不遜的天狼幫都不得不服軟,可是我調查過,這個蕭逸並沒有說明大背景,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劉叔一字一句的分析道,薑還是老的辣,劉叔跟了劉開富這麽多年,其中大半主意都是出自他手。
“什麽可能?”劉開富隻是一介富商,雖然和黑道白道的人認識,但是絕對沒有深交之情,要不然上一次也不會拿出一百萬送給天狼幫。
劉叔停頓一下道:“那就是蕭逸這個人身手非常了得,不過他還是太過年輕,這倒是一個疑惑,甚至有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