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麵無血色的不僅僅隻有蘆管一個,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這些人很明顯已經表露出了極度凶狠的本性。
“牛哥,響炮怎麽辦?”黑胡子壯漢可是知道,兩顆腎沒了,根本活不了多久,這種事他們以前就幹過。
當然像現在有組織的進行,還是投靠了殺青幫之後的,原先都是通過網上,或者其他途徑,找一些女孩子。
用迷藥將其迷昏,然後取走對方的腎髒,當然幹這樣的事,都是放一炮,換一個地,不然早就被抓住吃槍子了。
“過一會兒集中一下,集體送到醫院門口!”牛哥一臉冷酷的說道,總之這些人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這,而且他這個窩點算是比較的仁慈的。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先前一批人至少或多或少得到了一批錢,當然更多的人都死在了手術台上,然後當做廢物利用,取走了另外一顆,幾乎可以說有五層以上的死亡率。
“跟他們拚了!”不知道是誰暴喊一聲,現場人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卻也不是白癡,對方明顯想要置他們於死地,人在絕望中,終於爆發出了內心隱藏的凶性。
“不知死活!”牛哥絲毫不感到意外,這種事早就處理的得心應手,一揮手,十幾個壯漢一擁而上,將暴動的人群開始狂毆。
拳打腳踢,棍棒亂揍,轉眼間便將七八個反抗的打得半死不活,昏過去了,倒是剩下了麻醉藥。
蘆管沒敢反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名字的緣故,蘆管天生就體虛,別說打架,就聯合人衝突話音說高都不敢。
在其他人暴動時,就躲在一旁,嚇得渾身直顫抖,抱著腦袋一臉絕望,麵對死亡,也許會爆發,也許會沉淪。
很顯然,蘆管沒有爆發的勇氣,隻能選擇無力的服從,即使對方要獲取他的生命。
理這些建築不遠處,此時已經被二十多輛警車所包圍,帶頭的不是別人,而是秦婉溪,這個案子已經上交給了省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