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顯然也看出了兩人的懼意,便張口說道:“相比起此地的其他凶險,深潭根本微不足道,兩位若不好自為之,必然是九死而無一生。話到於此,在下要先行一步了。”
“壯士可否留下名號,等來日有機會我張獵風一定湧泉相報!”我看到大漢要走急忙說道。
“你姓張?”大漢微微詫異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的名號無需留於別人,從麵相上看小兄弟絕非福淺之人,所以你隻需記住我是長孫一族的人就可以了。若是有緣,你我還會再次相見。”說完便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哼,你是福深的人老子就不是了啊,這莽漢真沒見識。”待大漢走遠後宋連營不滿地嘀咕道,顯然是在為大漢忽視了自己而不滿。我聽到後更是哈哈的取笑宋連營。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前行,沒過多久便走到了大楊樹的位置,看來這裏就是大姐說的前往困龍鎮的汽車首發站了。
“連長,我看尋寶一事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太過虛幻了,要不要繼續下去我們真的要好好商量一下了。”我認真地說道。
“富貴險中求嘛,屬於你家的東西幹嘛不拿回來。我看既然是你祖上留下的寶藏,你祖宗肯定會想法庇護於你的。”宋連營沒多大一會兒就把剛才的死裏逃生拋到了九霄雲外。
“說啥庇護啊,剛才跳潭裏的時候怎麽沒見到祖宗顯靈呢。”我不以為然。
“也許那個大漢就是你祖宗安排的一環呢。”宋連營想象很豐富。
“那我祖宗比諸葛亮還厲害了,幾百年後某一天某一刻的事情都能料到。”我反唇相譏道。隻是我沒料到,宋連營的異想天開與實際情況還真有那麽一絲的吻合,這個書中以後再提。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還真有一輛巴士停在了車站,宋連營問了司機是否是去困龍鎮的,司機果斷點了點頭,兩人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