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遺體尚未入土,他老人家咽氣前讓我立下重誓,不帶少主安全歸來,絕不將他入土為安!師父說他是最幸運的石氏後人,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伴隨少主闖出一番事業,並讓我竭盡全力去代替他實現遺願。”
石頑自顧自地說著,哭得肝腸寸斷,這也是我唯一見過的他的一次失態。此時的我也淚流滿麵,心痛的無法呼吸,一旁的宋連營也唏噓不已。
“我張獵風發誓,如果此生不能為老祖宗報仇,我將被張家列祖列祖所唾棄!”說完我緊緊抓住了石頑的右手。
石頑也很快恢複了他冷酷的麵容,穩定下了情緒,對我的敵意也消除了大半。之後我們互相聊了一下進山的遭遇,並臨時做一下休整。
石頑帶來了食物和兩套衣服,雖是沒心情吃飯,但為了保證體力我和宋連營還是吃了一些。衣服雖不怎麽合體,但比起我們之前的樹葉加布條卻是強出了百倍。
容不得我們逗留太久,趁著太陽還沒下山我們又踏上了征途。有了石頑替我們背負剩下的唯一一個背包,我們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之前是我跟宋連營輪流來背的,輪到誰背都是叫苦不迭。
九龍山雖是險峻難攀,但海拔卻不是很高,隻有五百米左右,不及泰山的三分之一。有了石頑在前方為我們開路,我們也省了不少功夫。
石頑不僅身手敏捷,身上還懷有不知多少的絕技。途中我們又遇到過兩隻有足球大小的蠍子,渾身劇毒且速度奇快,但都被石頑輕鬆挑落了山下。
就在太陽剛剛落下的時候我們爬到了山頂,山頂處有一片很大的平地,顧不得上前探路,我跟宋連營一屁股就栽到地上,像狗一樣大聲喘氣。
再看一旁的石頑,不但身上的衣服沒弄髒,就連臉上都看不到一點汗滴,就跟這五百米的峭壁不是他爬的一般。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不光長得帥,功夫好,一舉一動還那麽有型,不令人羨慕嫉妒恨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