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是否叫柳軒道人?前輩可知曉他的下落?”我急忙問道。
“好像就是這個稱號,那道人穿著邋遢,賊眉鼠眼,可不曾想手中居然有這樣的好東西。至於下落我就真不知道了,據說交易完的當天他便坐車離開泰安了。”範老回答道。
我聽到這裏,已經肯定了此人正是我在車上遇到的那位,悔得腸子都要斷了,埋怨自己裝什麽逼啊,白送的東西居然都不敢要,否則宋連營也不會遭這個罪。
“那前輩可否知道桃木劍的下落?”我心想雖然我買不起,但花重金借用一下總可以吧。
“換取桃木劍的是省內一個有名的企業家,但具體的姓名以及如何聯係我還真的不知道,要不你再去問問別人吧。”
“謝過老人家了!”說完我又給範老鞠了一躬。
回去的路上,雖然懷揣大把的現金,但我沒有絲毫的好心情,而是一直在懊悔自己跟石中石的擦肩而過。隻恨世間沒有後悔藥,再讓我重新來過一次。
我邊走邊跟石頑和荔姣講了跟柳軒老道的事情,荔姣聽完後說這也不能怪我,換做誰也不會相信老道當時的話,所以我沒必要太過自責。
剛回到家裏我就收到了一封信件,拆開一看原來是一張喜帖,打開一看我頓時如同挨了當頭一棒。原來是苟小貝結婚的喜帖,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次回來我下了決心要好好對待苟小貝,甚至跟她確定了關係,可等待我的,居然是這樣的噩耗。難道我這輩子注定要孤苦一生,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所愛的人?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一瞬間我甚至有了要輕生的念頭。可宋連營還在等待著我去救治,我千萬不能垮掉。
石頑和荔姣都看到了我的失態,尤其是荔姣,作為女人天生的嗅覺,她很快猜到了答案:你愛的人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