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你不是結婚了嗎,我此刻應該在一座古墓裏啊,怎麽會來到了這裏?”我還是感覺頭暈得厲害。
“你又說胡話了,我就結了這麽一次婚啊,就是跟你啊,而且這次婚禮還是獨一無二的,因為你一下子娶了兩個媳婦啊,荔姣姐姐還在送客人,馬上就回來了。”
苟小貝說完沒多久,臥室的門響了,荔姣穿著一身霓裳羽衣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抱住我就親了一大口,得意地喊道:“老公你們還沒開始啊,要不咱們先來吧。”
我被荔姣的到來徹底搞傻了,怎麽會這樣,我娶了兩個媳婦?像我這樣的絲,能娶上媳婦便謝天謝地了,怎麽會娶兩個?但兩個我最親近的女子此刻就實實在在地坐在我身邊,這又如何解釋呢?
莫非我做了一場大夢,一直都沉睡的夢境中,就連苟小貝選擇回青島跟別人結婚,我在婚禮上的魔術表演,族人發起的盜墓,我跟石頑營救被困的盜墓族人,這些統統是在做夢嗎?如果那樣的話,這個夢又是從何開始的呢?難道是剛從九龍山歸來,或者是準備跟苟小貝婚事的那一刻。可是,關於準備跟苟小貝的婚事,我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呢?
我頭疼欲裂,越是思考腦袋越是難受,這時苟小貝忽然在**坐起,一下子脫去了上身的紅袍,一具完美的便展現在我的麵前,兩個跳躍的大白兔,正在朝我招手。
“妹妹,要不咱們三個一起做吧,大被而擁是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啊。”說完荔姣也褪去了霓裳羽衣,雖然胸部平平,但皮膚露出晶瑩的光澤,麵部更是傾城的絕美,讓我一眼看上去便無法自拔。
沒有多久兩個人便脫得光溜溜了,她們非但不害羞,還熱情地幫我脫衣服。此刻我**的一物霍然挺起,膨脹得發熱,若不是我此刻還躺在**行動不便,怕是早控製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