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頑騎著高頭大馬,穿戴了一身部落裏遺傳下來的戰甲,頭戴鋼盔,手持一杆鋒利的長槍,看上去威風凜凜,如同戰神下凡。我想當年長阪坡的常山趙子龍,恐怕也不過如此吧。一旁的荔姣更是看直了眼,不停地喊著注意安全的話語。
我也穿上了一套破舊的盔甲,但比起石頑來,更多的是滑稽的樣子。我感覺又熱又重,若不是為了安全著想,打死我我也不穿。我懷揣老祖宗贈與的銀牌,手持一把尖銳的魚叉,騎坐在石頑的後麵,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火箭射出後,見如此良機,石頑豈敢怠慢,於是一拽韁繩,駿馬如同閃電一般向前竄出。到達柵欄的時候騰霧高抬前蹄,一下便越過了一人高的柵欄,這動作一氣嗬成,簡直就是駿馬中的戰鬥馬。
騰霧風馳電製一般便闖進了狼群當中,亂作一團的惡狼見有人馬從部落裏突圍,根本無需命令便侵身撲了上來,石頑長槍一抖,便有幾頭惡狼中槍,登時倒地不起,根本沒用到我出手。
不過越往前行惡狼越多,我們的前後左右全部都是發瘋一般的惡狼,有的咬向駿馬,有的咬向馬上之人,還有的則試圖咬住石頑的槍杆。
此時的石頑如同戰神轉世,手中長槍刺出,便有惡狼倒地不起,我則負責用魚叉攻擊石頑照顧不過來的漏網之狼,專刺他們的眼睛,出手居然都很精準,轉眼間便刺瞎了幾頭惡狼。
如果換做在上九龍山之前,先不說身手,僅僅在氣勢上,我便會被如此多的狼嚇住,恐怕尿褲子都有可能。可在九龍山歸來後,我每天堅持鍛煉身體,苦練魔術,並有石頑和荔姣的指導,在武藝上也有所長進。而自從跟女屍發生關係後,渾身的經脈被打通,力量和耐力都有了大幅度的增加。
雖然跟石頑還無法比較,但此時的我也不是好惹的主,石頑刺死兩頭惡狼,我便可以解決一頭,同時也照顧了石頑的身後的一些死角,硬是把上上下下防得密不透風。